• 臺風,愛來愛去,句

    2008-09-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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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承認最近滿腦子愛來愛去.
    以至于連作業也變成這個樣子.
    然而這是感觸,存在過,日后或者,還是會想起,現在這些酸楚.
    以下是一部分讀者訂閱的..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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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假如杜十娘活下去
    來自愛人的出賣像尖利刀鋒捅進杜十娘的心口,那種無力,那種劇痛,那種憤怒,那種不甘,無以言說。龐大的尊嚴被男人踩踏,一個素來無仇無怨,一個炙熱傾慕相戀,于是在痛罵過后,她懷抱空空的珍寶箱匣,投進清冷江心。
    《杜十娘怒沉百寶箱》是古典短篇小說中的經典之作,出自明代馮夢龍所著《警世通言》。馮夢龍筆下的文字淡淡,卻極有意蘊,一個故事給人許多感想。性,情,愛,欲,世間丑惡,人性優劣,都在其間一一展現,包容萬象。讀《杜十娘怒沉百寶箱》的故事,大約是從小時所聽的通俗歌曲而起,歌詞情意款款,大意便是郎君的心事,郎君的要求,全可對我杜十娘講,讓我為你解一切憂傷。也許膚淺得可笑,可是,那份凄楚深深烙在我心上,至今仍有感觸。到中學教材上的解讀,到自己手捧《警世通言》翻閱,仿佛成為一種情結。
    其實,我想杜十娘表達了從古至今女人最純凈的一面。她愛李甲,愛的是他這個人,唯有如此,才能夠做到在李甲“手頭愈短”時,她“心頭愈熱”,她可以在老鴇辱罵李甲時為其挺身辯解,但是李甲也可以做到,不發一言。
    到了男人那廂又是何等境況,李甲也是愛杜十娘的,愛她曠世容顏,愛她溫柔天性。而貌美和溫柔,不獨是一個杜十娘才可擁有。他知道自己已有確定的妻室,亦知道自己的家庭容不下杜十娘,而李甲仍是身陷其中,與其說是他對杜十娘的愛意令他沉淪,不若說他僅是落進全天下男人皆受用的美人的誘惑里。他愛的不是一顆心,而是一具身體;他也不是用一顆心去愛,而是用一雙眼。這雙眼看得見溫軟在懷的好景,也看得見世俗之中,這份“愛情”所能對他造成的不利。
    所以李甲可以賣掉杜十娘,簡直當機立斷,義無反顧。一個動輒值得三五千兩的名妓,被三百兩贖身,一千兩轉賣,不知杜十娘可曾以為恥辱。而李甲肯定是暗自恨過杜十娘令他淪落至廝的,他永遠不會去想到,這原是他的錯誤。
    李甲錯誤地蹈入了杜十娘的人生,改變了她的生活,然后,反悔。他的反悔持續已久,只是在等待一個如孫富之類的時機出現便可突發,他反悔得不僅迅疾,并且奸詐,做著將人拋棄的行徑,卻要先那個被拋棄的女人流下幾滴眼淚來逃避怪責。他反悔得面有喜色,反悔得心無愧意。我想即使到最后杜十娘亮出箱中珍寶盡數扔進江中時,他的悔恨淚水,怕也只是針對他沒有認清原來杜十娘是如此一個富有財產的煙花女子。
    在那樣一個年代,杜十娘顯然活得太有尊嚴,以至于活不下去。利欲熏心的社會,充滿銅臭的人與人的關系,杜十娘對人性過于相信,她愛李甲,愛得忘記了,從一開始,她的愛情也不過是李甲用金錢買下的一種消遣,而已。
    在現代,或許我們可以說,人,女人,愛情并不是人生的全部,親情,友情,事業,女人還可以有其他許多精彩。然而,現代的發達,掩蓋了愛情本來的面目,愛從來是最令人刻骨銘心,肝腸寸斷的東西。愛一個人的地位,金錢,外表,就如李甲愛杜十娘的美麗一般,不該稱之為愛。那些為愛死去的人,或許是真正愛過的人,自然也真正懂得愛情的殘忍。
    她的愛情被出賣了,所以她只好去死。對于杜十娘來講,李甲是她人生歷盡苦難后的最后一個獲得世間溫暖情意的機會,是她那一生最后的賭注,而她卻滿盤皆輸,一敗涂地。只有將那些金銀財寶全部毀滅,才能回敬那背叛者對她的侮辱,因為只有金銀財寶,才是他們真正在乎的東西。而她杜十娘即使死去,如果沒有那些錢財作陪襯,她的跳江,也不過是一場喧鬧的表演。她將白白死去,不被記得。
    假如杜十娘活下去嗎?杜十娘如何活得下去呢?她是愛情的犧牲品,在那個社會里,真正的愛情無法與其他任何的現實抗衡。她的天真,她的純凈,唯有死亡可以證明。人們說,《杜十娘怒沉百寶箱》講述的是一場激烈的愛情。然而在我眼里,它消極,凄美,寂寞,道盡了古往今來,愛的傷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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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貼完,然后想,有誰會看到這里來.
    臺風夜,一個人在家.停電幾秒,然后恢復,好幾次,直到不知道該怎么著慌.即使尖叫也不會有人聽到.句在我身邊,句是我的狗.它獨自戲耍,過來舔我,然后我坐著交叉的腿成了它的床.或許還有它,是真切地需要著我給予的溫暖.它變換姿勢,小小的頭蹭來蹭去,偶爾醒來看我一眼,又睡去.被風敲打的窗響得很大聲,可是它卻令我覺得是我令它感到不害怕,借由它,似乎我也不怎么害怕了..
    低頭看它,撫摸它,輕輕拍著它的背.有時候覺得,養一條小狗,就像養一個孩子一樣.小孩子與小動物,皆是世間珍貴而易碎的事物,輕易不該去擁有.看見它薄薄的耳朵邊緣有血跡,也不知貪玩在哪里被割傷.
    也不知當時,很痛嗎?
    我虧欠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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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臺風夜來得無情.但無心地給了我一些溫暖.我知道自己頂著風淋著雨回家是為了什么.為了等待,為了被等待.然后,我只能夠兌現自己的那一份.而別人兌現給我的,是死心.
    但愿句沒有對我覺得失望.畢竟我回來了,這樣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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